他冷冷的勾了勾唇,把人往床上一推,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他近乎暴虐的亲吻着阮甜微张红润的小嘴,大手更是用力的揉上了她的胸。
阮甜很疼,她难受的喘着气,想要睁开双眼却始终提不上力气。
“你的夫君是谁?恩?谁想杀你?”
阮甜揪着他的衣襟委屈的抽泣出声,难受的哭泣道,“夫君,我没有,是老管家,厉王殿下……。”
她说得小声,又断断续续的,荣启听得不太清楚,但还是清楚听见了厉王殿下这四个字。
他僵着身子,又问了一遍。
这会阮甜倒是听话了,就说了厉王殿下。
荣启面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紧抿着薄唇看了一眼自己放在阮甜柔软上的大手,迟疑了一瞬收了回来。
宝儿唤的夫君一直都是自己?
荣启拧起了眉,她梦到了什么?
阮朗在外等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后便吩咐了绿荷一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世安院。
绿荷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低下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春夏一直低着头站在一边,双手自责不安的绞着衣袖。
绿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是不是你去唤的厉王殿下?”
春夏不敢咋咋呼呼了。她摇了摇头,不安的眨着双眸小声道,“不是我。”
绿荷蹙起眉头,不是春夏?那厉王殿下怎会这么巧,恰好在小姐病时来了相府?
“绿荷姐,我们不用进去吗?”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先前神医不是说喂了姜汤以后还要裹上被子吗?厉王殿下一定不知道的。”
绿荷面色严肃,扯了扯嘴角道:“等小姐醒了再收拾你。”
春夏干笑几声,心虚的转着眼珠子不敢讲话了。
绿荷无奈的轻叹口气,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后朝紧闭的房门走了过去。
她犹豫的站在门口,伸出手想敲又纠结的放下了。
“厉王殿下,大夫说了等小姐喝下姜汤后还要让她裹上被子,发了汗才行。”她在门外高声提醒道。
荣启用被子把阮甜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阮甜呼吸急促,额前的碎发皆被汗水打湿黏在了脸上。
许是老天爷见她身子恢复得太快,这次的病情是来势汹汹,一直到下午她都没能清醒过来。
绿荷迫不得已之下熬了药想要喂阮甜喝下去,但她一闻到药味便趴到床边虚弱的干呕起来。
她急得红了眼眶,但又毫无办法便只能让下人再去叫大夫。
荣启抱着阮甜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的低声哄:“宝儿乖,大夫马上就来了。”
阮甜的双眼泪盈盈的,她看不清荣启,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依靠本能一直哭着说厉王,我难受,我难受。
荣启的整颗心都被紧紧揪在一起,他冷着脸朝下人怒吼,“大夫怎么还没到!”
站在屋里的丫环身子一颤,皆小脸惨白的跪了下来。
这时,住在厉王府的那名女大夫领着药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跪在地上唤了一声厉王殿下。
荣启眉眼冷厉的看着她,“滚过来。”
女大夫咽了口唾沫,欲哭无泪的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她顶着荣启要杀人一般的目光,硬着头皮为阮甜把了脉然后看了一眼她的舌苔后跪下道,“王爷,草民有一法子,就是可能会有些疼,不知道阮小姐受不受得了。”
“说。”
女大夫立马将刮痧同荣启解释了一遍,最后还特意再次强调了会有些疼。
绿荷自小在京城长大自然是没听过这些个偏方,所以听得是云里雾里。
阮甜的额头越来越烫了,脸颊染着不正常的绯红,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就更难办了。
“要准备什么?”
女大夫心下一喜,王爷这是答应了?
她扬起嘴角笑呵呵道,“一把梳子加上寻常菜籽油即可。”
*
“呜呜疼。”阮甜抓着荣启的衣袖,委屈巴巴的掉着眼泪喊疼。
荣启看了一眼阮甜背上被梳子刮出的青紫,拧着眉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的哄,“宝儿乖,马上就不疼了。”
女大夫见真的有了效果,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笑眯眯的附和道,“对啊对啊,阮小姐再忍忍,草民马上就刮好了。”
阮甜抽泣几声,干脆咬住了枕头,眼泪止不住的啪嗒啪嗒往外掉。
荣启心疼,他恨不得把阮甜身上所有的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可是他做不到。
荣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为力。
女大夫瞄见荣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一颤赶紧加快了动作。
入夜时,阮甜的烧终于退了下去。
期间阮战过来过一趟,知道荣启在屋里后沉默了一会儿后便走了出去。
阮甜满身是汗的趴在床上,觉得全身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碾过一般,酸痛无比,使不上一丝力气。
女大夫欣慰的直起身子,对一旁的绿荷笑眯眯说还有一些事需要叮嘱。
荣启站起身,冷声命令,“出来细说。”
阮甜见荣启走了,眨了眨眼后难受的朝绿荷撒娇,说想要洗澡。
绿荷抿着嘴唇用帕子擦干了她额前的汗,柔声道,“小姐,现在还不能洗哦,不然待会又受凉了。”
阮甜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本想继续忍一会儿但身上黏糊糊的真是太难受了。
她又看向了绿荷,湿软明亮的杏眸满是乖巧。
“绿荷~”她弯起嘴角唤了她一声,大眼亮晶晶的,娇美的面上满是期盼。
她嗓音清甜,甜到了绿荷的心里,绿荷心里好笑,面上满是宠溺的无奈。
“那……。”
荣启迈过门槛走了进来,“恩?”
绿荷立马退到了一边,闻言低着头中规中矩道,“小姐想……。”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阮甜紧张的打断了。
“没什么呀,我就是说我有点渴。”
绿荷不解的抬起双眸看着她,“小姐?”
荣启环抱着双臂低笑了一声,把阮甜给笑懵了。
她躲在被窝里,忐忑的眨了眨双眸,小声问道,“你笑什么呀?”
荣启勾起嘴角,学着她的语气讲话,“笑你这么招人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