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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厉王又耍流氓,她待会就一定要点他!
荣启眉目含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他俯身亲了亲阮甜的额头,只觉得方才积聚在心中的郁气瞬间一扫而空,只留下了暖意。
“看来让你和那女人学武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你不怕我了。”他低笑着说道。
阮甜摸了摸自己被亲的额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她后知后觉的眨眨眼,错愕道,“你让碧柳监视我?”
荣启不仅厚脸皮的承认了,还理直气壮道,“不让人监视着你,我怎么知道你暗地里又做什么坏事。”
阮甜气红了小脸,谁做坏事了!
“你不能这样做的!”阮甜睁大着双眸,水润润的双眸里满是委屈,企图和荣启讲道理。
荣启敷衍的亲了亲她的小嘴,哑声道,“宝儿乖,不找人看着你,我不放心。”
他的宝儿这么美,这么乖,觊觎的男人这么多,若是被别人花言巧语哄走了怎么办?
她不喜欢自己没关系,但她也不能喜欢上别人。
强词夺理!
阮甜气得涨红了小脸,厉王这个变态!她跟他简直无法沟通!
“你不能这样做!”她加强了语气,试图让荣启知道她现在真的很生气。
荣启不语,牵起她的手强硬的要将她拉到院子里。
阮甜生气着呢,一点不想动,便扒拉着门不肯走。
“松手。”荣启命令道。
阮甜瞪他,已经委屈得要哭出来了,“你是个变态,我不要和你成亲了,我要回家。”
荣启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身旁的丫环两股惴惴,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全身发颤。
完了王爷最听不得这句话了,阮小姐要遭殃了。
阮甜心里也怕,但更多的是气。若是要她整日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她还不如现在就出家。
荣启阴沉着脸看了她一会儿,冷声道,“把这句话收回去,我不喜欢听。”
阮甜抗拒的扭过头,杏眸里满是嫌恶和厌烦。
书房的门被用力关上了,嘭的一声响吓得丫环们身子一颤,将头垂得越来越低。
*
没过一会儿,书房里就响起了折子纷纷落地的声音以及阮小姐的哭声。
丫环们硬着头皮对视了一眼,纠结着要不要去找老管家。
“清月姐,怎么办?”
王爷近日心情本就不好,方才都是难得的笑了一笑,这下又被阮小姐惹火了,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就伤了阮小姐?
清月蹙着眉头,咬牙重新低下了头,“主子的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要多管。”
丫环担忧的哦了一声,不做声了。
算了王爷这么疼阮小姐,想必也不会真对她怎么样的吧。
书房里,阮甜被压在书桌上,外衣已经被荣启脱了,只剩了一件红色的肚兜,称得肌肤越发莹白细嫩。
她绝望的小声抽泣,恨不得一头撞上柱子死了一了百了。
荣启伸手握住了她肩膀,不轻不重的揉了揉,还有往下的趋势。
阮甜身子一颤,终于哭着求饶了,“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荣启俯下身子靠近她,盯着她的双眸笑道,“又撒谎了。”
阮甜小脸惨白,惊惧的看着他。
“若是我放过你,你立马就会逃得远远的对不对?”
阮甜咬了咬下唇,软声哭泣道,“不会的。”
荣启直起身子嗤笑了一声,漆黑的眸里泛着彻骨的冷意,“你觉得本王该信你吗?”
阮甜一愣,忍着心里的怯意点了点头。
荣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许久后低笑了一声。
他的宝儿真是太招人疼了。
他懒懒的笑道:“好啊,本王信你。”
阮甜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他便重新压了下来,在阮甜瞬间睁大的双眸下笑着一字一顿道,“可是你说怎么办?本王一日不见你就难受得紧,你要怎么负责?”
阮甜耳尖绯红,无措的垂下眸子咬住了下唇。
她怎么知道呀,厉王好不要脸,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不要脸的厉王伸手揽住了她细软的小腰,炙热的手心烫得阮甜浑身一颤。她顿时怕得又要哭了。
“我不知道呀,你不要问我。”她伸手去推荣启的胸膛,绵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荣启也不恼,抓住她的手就笑着连吻了好几口。
阮甜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荣启弯腰把人抱了起来大步往书房里的隔间走,阮甜下意识的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扔到了床上。
他不知是按了什么地方,隔间的门便自动合上了。
阮甜愣怔的看着门合上,惊惧的抓起一旁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湿软的杏眸含着眼泪,警惕的瞪着荣启,一动也不敢动。
荣启靠在墙边,矜贵冷峻的面庞在阳光照射下越发俊美。
“成亲前,你就住在这里行吗?”他笑着问道,似乎为阮甜无处可逃而感到十分满意。
阮甜惊呆了,反应过来后便疯狂摇头。
“那怎么办?不如本王现在就先要了你?”他状似苦恼的建议。
阮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颤着声音哭泣道:“不要。”
荣启无奈笑笑,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去,在阮甜恐惧的眼神下,将她从被子里扯了出来。
阮甜不仅没抢回被子,还被踉跄的扯到了他怀里。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想要什么,恩?”
阮甜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害怕得大哭出声,“救命,救……唔。”
荣启按着她的脑袋用力的吻了下去。
阮甜被逼着仰起脑袋,小嘴还没来得及闭严实,荣启就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带着怒气和疯狂。
阮甜不停的捶着他的胸膛,到最后都没了力气。
‘若是那厉王欺负你,你就用这招让他知道知道你的厉害。’郭宝芸的话霎时闯入脑海。
经过阮甜的一番解释后,阮朗悄咪咪的松了口气,在阮甜着急的注视下,笑道,“你哥我哪管的了这些啊,这些可都是大理寺管的。”
大理寺?阮甜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阮朗想起她对厉王那避之不及的态度,便笑着揶揄,“厉王正是管理大理寺的大理寺卿,若是你好奇得很,明日哥哥就去寻他问问。”
“厉王?”阮甜小脸一白,终于想起来了。
大理寺卿心狠手辣,残酷无情,左侍郎一家就是被他下令灭门的,上到八十多岁的老妪,下到刚出生的幼儿,一个都没能幸免。
这还真是厉王的天选之职。
阮朗之前还怀疑厉王对自家妹妹有不轨之心,可宝灵寺回来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约莫是自己多心了。
也对,像厉王那种人,也根本就不需要女人。
丝毫不知道阮朗在想什么的阮甜定了定心神,强颜欢笑道,“哥哥可千万不要去寻厉王。”
阮朗知道阮甜怕厉王,自然是满口答应。
阮甜没问出什么,回自己院子的时候总感觉阴风阵阵,哪哪都会跳出剜心大盗一般。
她害怕的攥紧小手,加快了脚步。
身旁的丫环见状也忙加快脚步跟上她。
长廊上黑得很,只有檐上的红灯笼在随风摇曳,阮甜吞了口唾沫,怕得脸都白了。
“小姐?”绿荷不解开口。
阮甜身子一颤,委委屈屈的朝她撒娇,“绿荷,我怕。”
绿荷一愣,反应过来她在怕些什么,哭笑不得的出声安慰,“小姐放心,府里各处都有侍卫在巡逻,外人是进不来的。”
阮甜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因为厉王不仅能够进来,而且还来去自如。
剜心大盗这么猖狂都没被大理寺捉到,他的功夫一定也很厉害。
阮甜越想越害怕了。
她记得上辈子好像没有出过这事的。
最后,绿荷去喊了几个侍卫过来,阮甜几乎是飞一般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侍卫不解的看向绿荷,“小姐这是?”
绿荷温柔笑笑,“小姐胆子小,被剜心大盗的事吓到了。”
侍卫咧嘴一笑,“让小姐放心,若是那人敢来相府,兄弟几个绝对让他有来无回。”
绿荷笑着道谢,目送他们几个离开。
晚上,阮甜怕得睡不着觉,脑袋里全是自己脑补的血腥场面。
以至于荣启翻窗进来时,她立马就感觉到了。
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阮甜死死闭上眼睛,一动都不敢动,更别提去枕头底下拿簪子了。
荣启没察觉到她的异常,直接动作自然的脱下外袍,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但是他的手一放上阮甜的腰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