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反应慢半拍的眨了眨双眸,“你说什么?”
绿荷估摸着她是高兴傻了,便笑着再说了一遍,“小姐,厉王殿下正在屋里等您呢。”
一瞬间阮甜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似要跳出胸膛一般急促。
她抿着嘴唇看了一眼一旁的郭宝芸,湿软明亮的杏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郭宝芸朝屋内抬了抬下巴,笑着道,“喏,还不赶紧去?”
阮甜飞快的眨了眨双眼,抬起脚步便往屋里走去,走着走着便变为了跑。她提着裙子跑进了屋看见了站在书桌旁的荣启。
荣启听到声响便转回了身子,目光含笑的看着她。
泪水盈满眼眶,阮甜咬着下唇看着他,娇美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看得荣启心都疼了。
他朝阮甜张开双臂,低笑着道,“过来。”
阮甜完全忘了自己在马车上那脆生生的一句不会的,抽噎一声笑了出来,几乎是飞奔着冲进了他的怀里。
荣启把人抱了个满怀,一瞬间只觉得心里空缺的那部分总算是被填得满满当当了。
阮甜身上的清甜气息扑面而来,荣启紧紧抱着她,闭上眼满足的蹭了蹭她的小脸。
“总算是抱到了。”他哑声开口,“有没有想我?”
阮甜抱着他埋头在他的怀里,闻言摇了摇头。
荣启笑了一声亲了亲她的黑发,“不想我啊?那我可走了。”
阮甜抱得更紧了一些,没有讲话。
荣启觉得不对劲,抬起她的头就发现她哭了,娇嫩的脸蛋上满是泪痕。
“怎么了?我不走,逗你玩呢。”荣启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软得要命又心疼得要命,心里又有几分喜悦。
至少他确认了宝儿心里确实是有了自己,并且为之牵挂。
看来这几日的分别收获巨大。
阮甜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红着小脸小声道,“要亲亲?”
荣启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低声反问,“要亲亲?”
阮甜眨了眨乌溜溜的湿润大眼,“恩。”
荣启呼吸一顿紧接着便变得尤为急促,抱着阮甜的手也炙热了好几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克制的咽了口唾沫后小心的把人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纱帐放下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荣启单手解开外袍上的盘扣,脱下后随手扔到一边后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和阮甜。
小丫环们羞红着脸蛋低垂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只是胸腔里的心却跳动得极为剧烈。
郭宝芸见门也关上了,估摸着这两人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便回了将军府。
被窝里,荣启一遍又一遍亲吻着她的脸颊,大手无法控制的在她全身游走。
阮甜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呻/吟了一声后无力的抓住了荣启乱动的大手。
荣启笑了一声,展开她的小手动作缓慢却强势的挤进了她的指缝之中,与她十指相扣。
他掌心灼热,阮甜的手心被烫了一下。
“舒服吗宝儿?”
阮甜羞得连脚趾都缩了起来。
她偏过脑袋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荣启也不逼她,只是牵着她的手碰了碰自己早已蓄势勃发的部位。
阮甜心一颤,紧紧咬住了红润饱满的下唇。
厉王又要自己帮忙了吗?
下一秒她就听见了脱衣裳的窸窸窣窣声音,她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衣裳上的衣带便被他解开了。
阮甜慌张的刚想要开口,微张的小嘴便被他堵住了,不同于刚开始的温柔,荣启毫不怜惜的用力吻着她的嘴唇,舌头强势闯进了她的嘴里,疯狂的舔舐着她的小舌。
阮甜呼吸不过来,呼吸越发急促。
她被迫扬起小脸,难受的呜咽一声后就发现自己的裙子被扯下了。
她惊慌的拍打着他炙热坚实的胸膛,“唔,不行……恩。”
荣启并拢她的双腿挤了进去。
“宝儿乖,我就在外面蹭蹭。”他低低的喘息着,额前的黑发被汗沾湿,似乎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愉悦。
若是能进去,该有多舒服。
阮甜不知道他蹭了多久,只觉得腿间疼得厉害。她哭着说不要了,但荣启非但没有听进半句,还越发过分的将她转了个身。
不知过去了多久,阮甜全身无力的趴在床上,额前的乌发被汗水沾湿,尽数黏在了娇美的脸蛋上。
随着一声低吼,荣启紧紧的抱住了她,随后压到了她的身上大口喘息。
阮甜疼得厉害又动不了,只能委屈的小声抽泣。
荣启这会儿知道心疼了,抱着她转了个身正对着自己,伸出大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阮甜啪的一声打掉了他的手,偏过头不去看他,双眼盈满泪水。
“疼?”
阮甜咬着下唇,没有理他。
荣启拧紧眉,“本王看看。”
说罢他掀开被子就要往下看,吓得阮甜小脸一白,慌忙捂住了被子。
荣启面色不太好看,宝儿身子娇嫩,他只是在外面蹭蹭她就疼哭了,若是以后进去了,她不得哭晕过去?
他的视线太过意味深长,阮甜被他看得心里惴惴不安,黑亮的大眼满是害怕。
“你别这样看我。”她害怕。
荣启摸了摸她的脸蛋,算了以后再慢慢教吧。
他想阮甜想得夜夜睡不着觉,事情办完了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京城,这才能够提前一些时日见到阮甜。
此刻疲惫涌了上来,他便搂着阮甜一起睡了。
阮甜不困,而且她好想沐浴。但是她刚动了动,荣启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就会乱摸,阮甜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也顿时被吓得不敢动了,不一会儿便也睡了过去。
她醒来时,觉得腿间凉飕飕的,茫然的眨了眨眼后便往下看去,便看到了荣启拿着药膏在自己腿间涂抹。
她愣了愣,顿时满面羞红,条件反射的夹住了双腿。
“荣启!你在干嘛呀!”她快羞哭了。
荣启给她看了一眼手指上的淡绿色药膏,嘴角噙着浅笑,宠溺的低声道:“你不是撒娇说疼吗?本王问大夫要了药膏,乖,抹上去一会儿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