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刚哭过,她绵软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荣启抱着她没说话,坚实的胸膛炙热发烫,呼吸粗重。
阮甜怯怯的仰起小脸看了他一眼,水润润的杏眸里清澈透亮,又乖又软。
“厉王。”她小声的唤了一声。
荣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黑眸里满是浓烈的占有欲以及赤/裸的欲望,毫不加以掩饰。
阮甜害怕,她觉得只要自己再多说一句话,就不是帮忙的事了。
阮甜垂下眸子,睫毛轻颤,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
她软声的试探开口,“厉王,不然还是你自己……”她小脸绯红,声若蚊蝇的小声道,“你自己解决吧。”
屋里的丫环早已识趣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荣启抱着她低笑道,“让本王自己解决?你就是这么应付我的?恩?这么坏?”
他靠得太近,气息灼热,嗓音又低沉沙哑,阮甜心慌慌的,挣扎了几下想站起身。
荣启勾起嘴角手上一用力就把人抱进了被窝,笑着把人压在了身下。
阮甜的脸红得都快冒烟了,想逃又被压得死死的,便只能咬着下唇偏过了脑袋。
罢了,反正厉王想了那么久,那还是帮帮他吧。
荣启目光暗沉,俯下身就亲了一下她圆润饱满的耳珠,离开前还轻舔了几口。
阮甜身子一僵,羞得紧紧闭上双眼,心跳快得似要跳出胸膛,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急促了好几分。
“厉王,能不能,”她恳求出声,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显然是快被欺负哭了。
荣启无奈的的低叹出声,“宝儿,不行哦。”
阮甜愣愣的眨了眨眼,错愕的看向了他,娇美白皙的小脸上满是不解。
荣启勾起嘴角目光温柔宠溺的看着她,一颗心都软成了水。
他握住了阮甜的手渐渐下移,一边动作一边哑声哄道,“宝儿,本王这都是为了你好。”
阮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里又羞又气,直接被气哭了。
“你,你不要脸。”她委屈的抽泣出声,杏眸里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勾人。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还说是为了自己好,厉王也太不要脸啦。
荣启俯在她身边,低低的喘着粗气。
他哑声笑出了声,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揶揄,“这不要脸吗?”
阮甜紧闭着眼不肯看他。
“更不要脸的还在后面。”
阮甜伸出手就捂住了他的嘴,羞恼的瞪了他一眼,着急的威胁道:“你不准说了呀。”
荣启目光含笑,亲了一口她的手心无奈道,“宝儿真是越来越凶了。”
阮甜红着小脸冷哼一声小声道,“那你不要喜欢我了。”
荣启低笑道,“那可不行。”
……
清月守在门口,面上一会儿欣慰一会儿惆怅,看得身边的小丫环疑惑不已。
“清月姐,阮小姐和少爷和好了不是大好事吗?你叹什么气呢?”
清月面色一僵,轻笑了两声后柔声道:“没什么。”
她只是很羡慕阮小姐而已,她呆在王爷身边七八年了,若说她心里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看了太多被送进府的貌美女人,却每一个都被王爷所嫌恶。久而久之,她就怕了,把这份绮思压进了心底。
阮小姐很美,不谙世事的美,贵为丞相嫡女却没什么架子,心地善良又乖巧。
就是她,也是打心眼里疼她。若不是自己的身份太低,她都想把她当作妹妹一般来疼。
也难怪王爷这么心急,想要早点把人娶到手了。
*
阮甜被荣启留在王府用晚膳,阮甜看着丫环往里端菜,小脸绯红眼神闪烁。
她心不在焉的垂着眸子,总是忍不住想去擦自己的手,可是荣启一直看着她,她又不好意思。
菜上完了,丫环又全都退了下去。
阮甜咬住下唇,别扭的拿起了筷子。
荣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挑眉直白问道,“手还酸着?”
在这辈子遇上荣启之前,阮甜两辈子对男女之事都是懵懵懂懂的,上辈子出嫁时娘亲也没有交代什么,她至今都不知道新婚之夜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平日里就是被厉王亲几下她都羞得满面通红,她不知道厉王成亲以后还要做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软声道:“不酸了。”
其实还是酸得很。
回了相府后,阮甜才刚进门,身后就响起了郭宝芸的声音。
她双眼一亮,弯着嘴角转过了身,软声唤道,“宝芸姐姐。”
郭宝芸神色疲惫似乎是许久没有休息好了,她咳嗽了几声问道,“阮甜妹妹,有空吗?”
阮甜点了点头。
郭宝芸跟在她身后走进了世安院,在里屋坐了下来。
屋里很暖和,原本趴在睡觉的逸逸摇着尾巴凑了上来,睁着乌黑的大眼期盼的看着阮甜。
阮甜柔柔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
逸逸舒服的闭上眼,直接把脑袋放到了阮甜的腿上。
郭宝芸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忽然站起身朝阮甜跪下了。
阮甜被她吓了一跳,茫然的看着她愣愣问道,“宝芸姐姐,你干嘛呀?”
郭宝芸神色肃穆道,“阮甜妹妹,你回来这几日我一直没脸来见你,我今日来就是真心实意的想对你道个歉。”
阮甜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但还是条件反射的站起身要去扶她。
郭宝芸力气大,阮甜没扶起来。
“阮甜妹妹,那日若不是我武艺不精让厉王殿下带走了你,你就不会受到太子殿下埋伏掉进悬崖,我有错。”
阮甜蹙起眉,错愕的重复道,“你说是太子殿下在路上设了埋伏?”
郭宝芸拧起眉,“厉王殿下没告诉你?”
阮甜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郭宝芸便把她知道的来龙去脉全都和阮甜说了一遍,包括全京城的百姓都误以为她买了布是要给厉王殿下做衣裳,而阮朗那天特意穿了衣裳去厉王府。
阮甜抿了抿唇,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的意思是我哥哥故意穿上了衣裳去刺激厉王?”
左右不过是一件衣裳,他们两人至于吗?